罗弋毫不留情地拍开他的手,嫌弃道:“脏。”
沈桐炀动了动嘴唇,一脸不屑地切了声,“不就一破樱桃,说得好像谁想吃一样,待会儿回去我就买一大箱屯着。”
罗弋咬了一颗樱桃,嗤笑一声,“那我恭喜你。”
恭喜?
沈桐炀明显没跟上罗弋的脑回路。
“恭喜我什么?”
罗弋看智障一样扫了他一眼,“恭喜你家即将成为无头幼虫的聚集地。”
“操!”陆礼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沈桐炀也反应过来了,气得满脸黑线。
“他就一卸磨杀驴的无情渣男。”陆礼笑着揽过沈桐炀的肩膀,“走,哥们,咱俩泡吧去,让他自己在这边吃病号饭。”
沈桐炀没好气地挥开陆礼的手,“你骂谁驴呢!”
陆礼和沈桐炀刚走没多久,元兮就晃荡回来了,环顾一圈,看病房里只有罗弋一个人,问他:“陆礼他们走了?”
罗弋嗯了一声,抽了一张纸巾擦嘴。
元兮上前把空果盘拿开,“现在要不要洗漱睡觉?我看你中午好像就没睡。”
罗弋点点头,元兮给他打了温水洗漱,又把他病床上的小板桌放下去,扶着他躺好休息。
偌大的病房里只留了一盏睡眠灯,在这漆黑的夜里发着幽幽的光亮,卫生间里流水声哗哗,罗弋突然觉得嗓子发干。
他摸到枕边的手机,插上耳机,开了音乐,不停地调大音量,直到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吵得脑袋嗡嗡疼,罗弋才稍稍平静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