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寂静的室内充满着急促而又暧昧的喘息声,分不清是谁的,风催雪什么也听不见,双眼中布满水汽,急促的趴在谢无尘怀中喘息,是以并未看到谢无尘同样微红的面容。
而他此刻的模样,却被谢无尘尽收眼底。
五年时光,白衣少年已不是初入门派时漂亮但稚嫩的面庞,如今对方五官已经长开,显出漂亮而凌厉俊秀的模样,那双凤眸微微眯起,布满了水汽,精致的面容上遍布红霞,看起来委屈极了,是从未有过的乖巧脆弱……
谢无尘闭了闭眼,将脑中的想法驱散开来。
好半晌,风催雪终于恢复了些力气,从他怀里挣脱出来,“你……”
风催雪瞬间又闭上嘴,这声音也太……奇怪了。
谢无尘同样颇不自在,但是模样倒没风催雪这般狼狈,“你感觉好些了吗?”
风催雪稳了稳声音,眸中的水汽要滴下来似的,“……你,这双修怎么这样啊。”
即便极力稳住嗓音,可酥麻过后的声音还是有些绵软,听着委屈极了。谢无尘也有些无措,又听风催雪怀疑道:“你经常和别人……双修?”
谢无尘耳根通红,连忙解释,“没有,我只和你这样过……我也是第一次,我只是看见书上说这样有助于修行,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抱歉。”
谢无尘连连道歉,几乎落荒而逃。
当夜,风催雪便做了一场春光旖旎的梦。
醒来时褥子微湿,风催雪捂住脸,对这神奇的发展态势已经绝望了。无论是这场梦还是梦里的对象,都写满了两个大字——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