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那时候我并不懂这些道理,我只是急着变强,我觉得只有这样我才能活下去。”风催雪道:“大约就这么过了几年,天衍派举行宗门大比,封青让我一定要在大比中拔得头筹,借此扬名,好在将来爬上高位。当然,即使他不这么说,我也是一定要拔得头名的。”
可惜天不遂人愿,他在宗门大比中败给了谢无尘。
谢无尘一如既往风光无两,而他则败得形貌狼狈。明明已是输局却还要屡败屡战,谢无尘察觉出他的异常,不愿再战,但架不住他频频出招,最后甚至连手中之剑也在比试之时被谢无尘斩断了,而后被谢无尘剑尖点中咽喉。
他头一次失态,连面子功夫也不愿意做,抛下还在道歉的谢无尘扭头就走,任凭场下众人窃窃议论。
那时五年之期刚过,先前服用的安抚穿心蝶的药已经失效,在此之后他要每年服用一次,避免穿心蝶把他的心脏啃成碎块,由封青派来的妖与他接头送药。
不过是一只小妖,以前在西境之时看见他要瑟瑟奔逃的畜生。如今却可以扯高气扬的高举着一枚小小药丸,嘲他一事无成,完不成妖王交给他的任务,连个比试的头名都拿不到,还被个人类修士踩在脚下。
而后将那枚药丸扔在泥地,踩在脚下,碾成了混着泥土的碎块。
这五年来,穿心蝶好好的待在他的心口处,除了偶尔振翅之外,再无别的感触,先前五年之期临近,穿心蝶振翅的频率增多,偶尔也会有些心悸,可是无伤大雅。
可如今,他明明才吃了药,为何心里却更难受了?
先前大比风催雪本就受了不轻的伤,再连着下山又回来一趟,身体早已负荷不了。像是为了自虐,他回去之后只草草吃了些药,立刻开始修炼。
“然后我就被反噬了。”风催雪轻描淡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