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劫生叹了口气,“裘师兄说他事务繁忙, 没空来见我, 只说会派人好好招待我,让我在七星门里好好玩几天。”
青峰伸出一手,“可否将纸鹤借我一观?”
“啊?”段劫生一脸疑惑的把纸鹤递了过去, “好的。”
段劫生似是有些单纯,没什么防备心, 问什么答什么, 自认跟风催雪聊得极为投缘, 两人告别的时候还有些依依不舍……直至被青峰冷冷的看了一眼才讪讪的收回了想捞风催雪衣袖的手,站在门边冲俩人尴尬的挥了挥手,“下次一起喝茶啊。”
风催雪亦友好的挥了挥手,“喝茶就不必了。”
离开段劫生的屋子后,青峰从袖中摸出了那枚纸鹤——这位天衍派的弟子有些迷糊, 全然忘记自己的纸鹤被青峰拿走并未归还的事情了。
风催雪好奇的把头凑过去, 然而青峰手里的不过只是张普通的白纸鹤而已, “你特意问他要这个,是有什么用吗?”
“你看。”青峰唇角勾起一丝弧度, 两指微一用力, 指间的纸鹤瞬间被捻成细粉, 纸鹤内蕴藏的些微灵气顿时如星辉般自青峰指间升腾起来, 有化作烟云散开之势。只见青峰左手凌空画出了一道符文, 那符文闪烁着微光, 隐入那点星辉般的灵气光点中,而后那点微光似是被符文的力量所汇聚,于夜空中聚成一个小小的飞鹤形状,朝远处慢悠悠的飞去。
“跟上它。”青峰牵住风催雪一手。
“跟着这个就能找到裘致远?”风催雪试探着伸手摸了摸半空中微光聚成的飞鹤,果不其然,摸了个空。
“如果段劫生没有说谎,这确实是裘致远给他的纸鹤的话。”青峰并未直接肯定,同时与风催雪对视一眼,双方眼里皆是一抹深意,“纸鹤上面有裘致远的灵气,我方才使了一道追踪符,这丝灵气会寻找它的主人。”
风催雪点点头,表示了然,转而又疑惑的问,“既然有这种术法,那会不会有人也用同样的方法来找我们?”
青峰道:“此术法是天衍派秘术,操作较复杂,且施术者必须比被施术者修为高才可施展。”
这样一说,风催雪才放下了心,弯了弯眼笑道:“看来你原来在门派里颇受重用呢。”这话似只是随口一说,不待青峰反应,风催雪便又很快回归了话题,“先前查裘致远的时候,他分明已经离开了七星门,白日里碰见的那位女修也说裘致远现今不知所踪……没想到他现在居然还在七星门里,倒真是藏在眼皮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