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人默默放下比自己大了无数倍的绣凳,与此同时,风催雪也麻利地挣脱了绳索的束缚,灯人正好从那手下身上解下佩剑,晃晃悠悠地抬到风催雪的面前。
“谢了。”风催雪一把接过剑,蹲下身麻利地扒下了侍从甲的黑衣,并把这被打晕的两人用原来的绳索缠吧缠吧绑在了一起,同时给二人嘴里塞了团破布。
“有人过来了,快。”灯人凑到窗前看了看,发出了青峰的声音。
“唔……”风催雪拿着手下甲的黑衣比照自己,颇为嫌弃的换上,刚换好衣裳,一回头,便发现那拇指大小的灯人儿正奋力用自己弱小的身躯将那两个庞然大物往床底下塞,胖胖的灯人儿伸着两条又胖又短的胳膊,一会推推那二人的脚,一会又推推那二人的身体,颇为费力地往床底下挪——蚍蜉撼树,不外如此。
风催雪:“……”
风催雪抬脚把那二人踢了进去。
与此同时,脚步声已经到了门外。所幸那人只是站在门口,不耐烦地问了一声,“你们俩怎么样了?抬个人还没放好吗?”
风催雪瞥了一眼身边的灯人,无声问,“几个人?”
灯人抬起一条胖乎乎的胳膊……看不见手指,可能紧接着灯人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于是把那一条胳膊在空中晃了晃,以示强调。
风催雪微一挑眉,点了点头。
片刻后,床底下又多了一个沉睡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