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风催雪又开始在衣柜里翻捡,翻出一件青碧色长衫,“这回咱们回门派,遇到的奇怪事着实不少,我一直在想,若说禁书被盗是云涯君这个内鬼所为,那北海之墓的万魔图又是怎么落入妖王手中的?还有,妖王又是怎么知道赤焰妖丹下落的?”
青碧长衫展开,上面用银线细细钩织了竹叶,在柔软光滑的缎面上闪烁着微光。
风催雪一手伸进袖子,另一半袖子便垂到了地上,青峰险险一捞,避免袍子被地面灰尘滚脏,接着青峰撑开长衫衣袖,好让风催雪能顺利地伸进胳膊。
“你觉得妖王对天衍派过于了解?”青峰递过腰封,风催雪接过,然而这件衣服的腰封暗扣制式并不常见,风催雪把腰封系到一半便不知该怎么系了。
“岂止是过于了解,不管是北海之墓,还是封印妖丹的水镜,哪个不是密辛?总不能都是云涯君告诉妖王的,我不信他是这般慷慨之人。”风催雪捏着腰封比来比去,“不管是妖丹还是万魔图,云涯君若真野心勃勃,断不可能对此一点惦记都无。”
青峰自然地接过腰封,半蹲下身,两手拿着腰封自风催雪背后绕到前面,手指轻巧地一动,那腰封便轻而易举地扣好了,“万魔图一事在天衍派最顶的书库中有记载,纪祖师为了避免事端,关于万魔图并未详细记载,连位置也未写,只有寥寥数笔。纪祖师当年用自己魂魄封印妖丹,此事更是无人知晓……云涯君纵然对天衍派了解颇深,但毕竟只待了十几年,这些密辛,恐怕门中掌门和长老们都未必全然了解。”
风催雪从青峰手中接过青玉配饰,开始一一挑选,“唔……所以你也觉得不是云涯君泄密?”
“我一直在想,过去我们所有人都将注意力集中在了云涯君一人身上,忽略了许多蹊跷。”青峰低声,声音里带了些许复杂的情绪。
“坏事做得多了,大家就觉得什么坏事都是他干的,倒也常见。”风催雪随口道:“我觉得这妖王身份有些意思,应当与天衍派关系匪浅,你对这妖王了解多少?”
风催雪随意问道,一面系好配饰,自顾自地揽镜自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