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功力高强,几扇门必然不在话下,我还看府里先生来信说,城主自我离开后再没好好做过功课?这又是为何?”唐羽飞奇道:“是有什么新的策论在读?还是水平已经日进千里,无需先生再教?”
这两个都不好答,若说在看别的书,唐羽飞定然要问在看什么,然后让他把读的新书说出来写出来,若吹嘘说水平极高,那么唐羽飞定然又有更多问题要考。
于是唐谴嚣张道:“本城主为何要做功课?要做也应当是我来考你。”
唐羽飞朝唐谴扬了扬下巴。
唐谴:“?”
一转头,身后的殿门锁了,身后还围了一圈侍卫,个个虎视眈眈,仿佛下一瞬就要冲上来揍人。
再回头时桌案已经摆好,笔墨纸砚一应俱全,策论问题密密麻麻写了几十道,像是把之前没做的功课全部堆上来了一般,旁边还贴心的放了厚厚一摞书籍,供参考使用。
唐谴阴森森道:“你以为我会听你指挥?”
“一则做城主要学识丰厚才能治理好城池,学海无涯,身为统治者更要与时俱进。再则……等你待我能像如今我待你这样,你自然也可以考我。”唐羽飞眼神掠过将唐谴团团围住的手下们,而后拿起手中的兵书,不再理会唐谴,“开始做吧,你看起来很在意风公子的样子,什么时候做完什么时候回去见他。”
唐谴:“……”
黄昏很快降临,太阳很快落下。
宫里的夜晚很安静,风催雪收了太子派人送来的礼物,抱着一堆金饰心满意足的睡了,期待着第二日的清净旅途,不会再有唐谴咯咯咯的恐怖笑声,也不会再有没完没了的风流债。
然而他是被一阵颠簸晃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