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魄把牌往桌上一摔,“不玩算了。”
“玩的玩的,好师姐别生气呀。”风催雪乖巧地眨眨眼,推出一张牌,“我先出牌,该师姐你了。”
“别喊我师姐!”沈玉魄恶狠狠道,但终是没有再走,反倒摸了一张牌跟上。
一局牌很快结束,明明青峰什么都不会,一路稀里糊涂瞎打,最后竟是青峰赢了。沈玉魄和风催雪齐齐嘘了一声,同觉得肯定是这把牌运太差,急需重开一局。
这一把倒是风催雪赢了,沈玉魄又‘切’了一声,“运气不好运气不好,再来。”
然后青峰又赢了。
沈玉魄:“……”
院外是久不停息的烟花爆竹声,渲染得只有三个人的大厅也多了几分热闹气息。三人一直打到了半夜,几乎是青峰一直在赢,沈玉魄好不容易在最后赢了几局,为了让自己晚上睡个好觉,立刻心满意足地说不打了。
三人收拾好牌,桌子下还落了一张,刚好落在风催雪脚底下,于是风催雪便捡起来,递给了沈玉魄。
沈玉魄随意地接过,在接过来的时候指尖忽然一颤,动作凝滞在半空不动了。书签样的叶子牌分执在两人指端,沈玉魄抬起眼望向风催雪,有些出神——
【是在风催雪才进天衍派没多久的时候,那天夜里,沈玉魄偷了师父珍藏的酒,遇到了坐在屋顶上的风催雪。
于是两人便在屋顶上喝酒打牌,玩到了大半夜。正玩得兴起的时候,沉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地从下面传来。
沈玉魄连忙收拾散落在屋顶上的牌,“师兄来了!快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