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是。”沈玉魄得意道:“这壶霜露白可是我珍藏了十年的酒,从门派里跑出来我都不忘带,别的酒怎么能比。”
“来,碰一杯。”
除了风催雪之外,其余两人都是没有想到,在天衍派破灭的五年之后,他们本是仇敌的三人竟能坐在同一张桌子上守岁跨年。
杯盏交错发出清脆的响声,青峰率先喝完了盏里的酒,他似乎不常喝酒,一口气喝得太多,被辛辣的酒气冲得皱紧了眉头。
沈玉魄开始狂笑,笑声中又带着一丝惊奇,“你居然真的喝了!我还是第一次见你喝酒,这酒很烈的,不能一口气喝这么多!”
青峰摇头,默不作声地伸出酒盏来,意思是再倒一盏。沈玉魄看青峰一副没事人的样子,便又给他斟了酒。
别的人家过年守岁都是吃饭聊天,或是追忆当年,或是展望未来,要么就是谈谈亲朋好友。但这放在他们三人身上显然是行不通的,不谈过去,不论将来,只吃菜喝酒,偶尔再扯两句闲话,安静却又难得平静。
霜露白的香气清冽又带着岁月的绵长,让风催雪一时有些贪杯,沈玉魄说这酒烈,可风催雪却是越喝越清醒,清醒到过去尘封的记忆也被这酒香勾出来那么一丝一缕——
【那是一个月明星稀夜。
风催雪坐在屋檐上擦新得的剑,远远的却看见一个矮小的身影抱着一大罐东西走了过来。
风催雪只是扫了一眼,便不感兴趣地移开了视线。然而底下那个小东西却先开了口,“小师弟,你坐屋檐上面做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