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了!走走走!”其余人拉着醉醺醺的老麻要走,老麻扔赖着不动,闭着眼睛仍在骂,“是他连累了我们!活该被——”
老麻被拖着走了,冬生从柱子后转出来,眼底一片阴霾,他随手拎起柴房边的斧子,跟了上去。
前面几人跌跌撞撞的在路上走,冬生满眼仇恨的跟在他们身后,握了握手中的斧子。
“我如果是你,就不会这么冲动。”一个低沉沙哑的声音在冬生耳边忽然冒了出来。
冬生惊愕的四下望了望,却没有找到声音的来源。
“现在的你,杀不了他们。”
冬生愣了一愣,从怀中掏出了青铜匣,“是你在说话?”
青铜匣道:“我可以帮你。”
冬生已经惊呆了,不知所措的捧着匣子,“你,你是妖怪?!”
“本座怎么会是那种低级东西。”青铜匣嗤笑一声。
“哦,管你是什么,我不需要你帮忙。”冬生晃了晃匣子塞进怀里,重新拎起斧子,“我能杀了他。”
老麻也好,其他人也好,总有落单的时候,他会找准一切时机,用尽全力,杀了他们。
“可你好像并不只想杀他们。”青铜匣慢悠悠道,他的声音阴森如地狱而来,带着一丝蛊惑的力量,“你明明恨所有人,为什么不敢去杀他们呢?”
冬生心头如遭重击。
是,他恨不得斩断所有流言蜚语,那一张张和善的虚伪假面在他爹死后尽数变作了看戏的丑恶嘴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