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盏茶的时间后,那两人骂骂咧咧的走了。
冬生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眼角嘴角俱被蹭破了皮,流着血。
他吸了吸鼻子,袖子狠狠的一抹脸,眼泪和着血迹糊了一脸,他又仔细的擦了擦,直到脸上再没有泪水,才一瘸一拐的往家里走。
天际夕阳一线余晖,映照着少年步履蹒跚的背影,显出几分孤独凄凉来。
走了一会,临到家门口,隔着老远冬生便看见屋子外围了一圈人,指指点点如同看戏般不知道在做什么。
爹回来了?
冬生怔了一怔,连忙一瘸一拐的跑过去,用尽浑身力气推开围观的众人挤了进去,愣了。
第二十一章
破旧的木屋前正围着一圈人,冬生奋力将人群挤开,他急促的喘着气,心里隐隐期待着推开众人后出现的是爹的身影。
“爹!”
贺良杰诧异的转过头来,手上摇的扇子也停了下来,眉毛一挑,“哎!”
冬生推开人群,愣了。
一群壮汉正里外进出,从他的家里搬东西,一件件的往外搬。贺良杰正拿着扇子指挥,“赶紧的赶紧的,值钱的都搬走。”
“你们做什么!”冬生跑上去拦,被壮汉拎小鸡似的一把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