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他们一个月前是去做什么了,当时老麻只跟我说,他要去发大财了,还让我不要往外讲。”春彩垂下了眼,“他把这件事还告诉了孟大郎,要孟大郎也跟他一起去,所以那天孟大郎才来找他。”
“他们俩是晚上走的,我也不知道去哪了,大概过了两天,老麻回来了,从这以后我再也没见孟大郎。后来孟冬生来我们家问孟大郎人呢,老麻也不说话,把他赶走了。”
风催雪:“你没问过老麻?”
“问了,当然问了,老麻回来的时候样子就不对劲,看起来恍恍惚惚的,他只跟我说孟大郎死了,让我不要往外讲,就当什么都不知道。”春彩道:“我觉得他们是遇上了什么事,要不然老麻也不会吓成这样。但这件事也没怎么引起大家注意,老麻跟那些官差老爷混得好,那些官差老爷后来也没人提孟大郎的事。”
风催雪:“他们许是知道什么。”
春彩点点头,“应当是知道的,但没人提,此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风催雪问:“孟大郎人缘不是很好吗?没有人细究?孟冬生父亲失踪,他后来没再纠缠此事?”
春彩扯了扯嘴角,“大家都欺负他老好人,想占他便宜,好多人都爱找他帮忙或是跟他借钱,因为他从不拒绝。平时亲亲热热,人失踪了也不见谁真的关心。至于孟冬生,那小子本来就冷心冷肺的,闹过一次就走了。”
风催雪似笑非笑,“看来你们跟孟大郎的关系也跟其他人一样。”
春彩讪讪,“这怎么一样,我们还是关心过的,关心过的。”
问到此处便再也问不出新的线索,风催雪与青峰便离开了春彩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