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良杰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风催雪是说冬生父亲的事,正嘻嘻笑着要回答,却忽然浑身一冷,便见青峰的目光冷嗖嗖的看了过来,登时立刻收回笑容没敢再和风催雪说话。
那厢贺良杰还在和春彩吵,却没再有什么新的线索。
这时青峰忽然似有所觉,两眼微眯起来,拉着风催雪的手腕便往外走。
“哎哎哎你又要干嘛。”
青峰的表情是前所未有的凝重,沉声道:“有人动了镇妖幡上的禁制。”
两人快步回到城主府,打开房门,原本供于案上的镇妖幡,早已不见了踪影,独留一具空荡荡的架子。
镇妖幡,不见了。
“拿到了吗?”
黑暗中,一道阴森低沉的声音响起。
另一人拿出一卷黄绸,展开,“那修士在上面下了禁制,我本来以为拿不到,不过你给的功法好像更厉害一些。”
阴森的声音低笑了起来,“那些修士再强,于本座也不过蝼蚁而已。”
“我们速度要快些,有人已经开始怀疑我了。”另一人道。
“没有了镇妖幡,他们再难成事,你大可放心,接下来只要……”低沉的声音一顿,“你把镇妖幡拿近些。”
另一人有些疑惑,但还是拿近了些许。
许久之后,那声音变得森寒冷冽,阴森如陷地狱一般让人心里发寒。
“蠢货,你被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