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你在说什么呢,我怎么会跟那种人道歉?”潘俊不可思议道。
“我被开除和皇子无关,是大公主认为我做的不够严谨,给我一个教训罢了。”容懿早在他没有出狱时就找过他,告知了他被退学的真实原因,并承诺只要他不再对容岩有任何逾矩的想法或者行为,她一定会帮他复学。
可是秦瑟并不清楚自己现在的状态算不算逾矩。
只要想起容岩,就像是迷路在海上的航船找到了归家的路。
尽管记忆仍旧一片空白,可他依然确定--比任何时候都要确定--他喜欢他。
即使被关在帝国最为艰苦的监狱里不见天日,他也是这般确定着。
潘俊震惊的张大嘴巴,“队长,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道歉!”秦瑟第三次重复道,眼中已经隐隐迸发着怒火。
潘俊抖了一下,不情不愿的低下了头,“对不起。”语气含糊,吐字不清。
“再说一次,声音大一些,让所有人都听到!”
潘俊抽了抽嘴角,狠狠心闭眼道,“对不起!”
“你在跟谁道歉?又是为什么道歉?”
潘俊终于再也无法忍受下去,“队长,你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他只是一个徒有虚名的皇子而已,就算这件事我确实有错,你也不该为了这么一个废物皇子如此为难自己的兄弟!”
“潘俊,你还记得我们取悦时的誓言是什么吗?真诚勇敢,平等的保卫帝国每一个人,守护帝国每一寸土地。你做到了哪点?”
“我!我只是看不惯皇室嚣张跋扈而已!我又有什么错!”
“不,你明明是在用对方的皇室身份掩饰自己的错误!你根本就不是为了平等,也不是为了保护,只是一个逃避现实的小人!”
“队长你……”潘俊被他说得满面通红,却仍旧梗着脖子不肯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