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铭深擦完后,还调皮的吹了口气,然后如愿的看到林诀的睫毛颤了颤:“好了,还附赠了一个吹干服务,态度够好了吧?”
林诀皱着眉头,嫌弃的看了戚铭深一眼,可语调却带着笑意:“谁要你的服务。”
“我得对你的脸负责啊,我一直都是个负责任的男人。”戚铭深憋着笑,一本正经的说。
“这是怎么回事?”苏柚白的声音有点咄咄逼人,把戚铭深吓了一跳。
“你怎么了?”戚铭深惊奇的看着苏柚白,除了戏里,还从没人用这种语气和戚铭深说过话,更何况这个人还是清冷的苏柚白,这着实把戚铭深吓到了。
林诀连忙打圆场:“柚白身体不舒服,难免有点小脾气,我们大家可要把他这只炸毛猫哄好。”
炸毛猫?这是个好比喻。戚铭深不禁想到,刚才林诀被他亲生气的样子,就像一只炸毛的小白猫,或者……小白脑斧?
想象一下,一只小白脑斧跌跌撞撞的在床上打滚,然后露出和林诀一样的小表情……
“噗哧。”戚铭深被自己的脑补逗乐了,他连忙咬了一口厚蛋烧,试图掩盖住自己的笑意,可是闭上嘴巴,快乐也会从眼睛里冒出来,林诀越发感觉戚铭深是个很会找乐子的小孩儿。
这么看,戚铭深和苏柚白还挺般配的,苏柚白是个抑郁的小孩儿,配戚铭深这种会找乐子的人正好。
就在戚铭深沉浸在自己的快乐中时,苏柚白又怼了林诀一句:“谁要你哄,我们关系没那么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