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阙闻言,微微笑了笑,说:“在下自己倒是没觉得如何。”
我对颜阙说:“你不要说话!”
我问薛大夫:“您说了这么一大堆,其实我也听不懂什么。我就想知道,他现在这样,到底该怎么治?”
薛大夫想了想,说:“颜先生现在这样的情况,反倒不可大补,身体受不住,主要还是一点一点的调理,可配以一些食补及汤药,但主要还是需要自己心情顺畅,勿要多思多虑,也不可频繁动怒,以致气上血逆。还有就是……”
薛大夫说着说着,忽然停住,眼神诡异的看了我一眼。
我:“?”
我问:“还有就是什么呢?”
薛大夫不说话,只是看看我,又看看颜阙,好一会儿,方才咬着牙道:“还有就是,请两位且勿再贪恋一时的欢情了。先生本便气血不足,若再频频损伤精气,只会越来越亏。……在下问一句僭越的话,不知颜先生是否常有夜间盗汗,五心烦热,口燥咽干,烦晕目眩等症状?此皆为心血不足,烦劳过度,肝气郁结,精气亏虚之状。您……不知您平素,可有感到那个……两相情悦之时,力不从心?”
颜阙:“……”
我:“……”
我眼神极其复杂的低头看了颜阙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