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望着窗外没有回头。
受从被夕阳溺毙的感觉中抽离。
他发现自己走在一段陌生的走廊上,还能去回想刚才的梦。
开头过程结尾,一切都和那些曾经的梦境别无二致。
受很清楚,那天他们之间并没有发生任何引人遐想的身体接触。难道说——全都是他的渴望吗?
受慌乱起来。
他一直稳稳地走着,忽然差点撞到一个人。
受只能从下往上观察,皮鞋,行李袋,衬衣,脖颈——猛地就被按着肩膀推到宿舍门口旁边的墙上,磕得后脑勺一疼。
“看着我。”
受惊惶抬头,看到上司严肃的脸。
混乱不堪。
他觉得上司是生气的,质疑的,审视的…上司不喜欢、不喜欢他这样……
上司说了什么,可受听不到,声音突不破水膜。所以上司一遍再一遍地说。
受勉强抬起沉重的眼皮试图去解读他的口型,又害怕知道更多难堪的评价,几近哽咽地去读懂上司的唇语:
…没有…
……没有一个…alpha…?
…没有一个alpha,西…想被…另一个a——
?!?
…………
受在闹铃声和心悸中仓皇睁开眼。
手指迟滞地探向下腹,陷入一片微湿。
受懊恼地闭上眼睛。
他要再缓个五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