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安帝没睁开眼,只在他耳边说:“禁她两个月的足,足够她吃教训了。”
饶是安祁刚认识帝锦没多久也清楚她究竟是多么好动的性子,禁足两个月也就是两个月不许她出她的婉荷殿,那不得憋死她?
安祁还想说什么,耳边却传来了沉稳的呼吸声,他愣了一下,微微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玄安帝已然熟睡的一副面容。
他这么困的吗?
安祁看着玄安帝眼底的青黑没再开口,而是自己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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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是说,陛下下旨要立的那位皇后也叫安祁?”玄安帝昨夜下旨要立后的事情很快就传到了各路人的耳中,安家人也是听别人说的,并不知全意,只知道那人也叫安祁,正是两个月以前被玄安帝抱回宫中的那位。
安正山点点头,看着他母亲:“那安祁是南域镇南侯府家的义子,此前从未听说过……倒像是凭空冒出来的一般。”
“照我说啊,那安祁就是咱们那个跑掉的小兔崽子!不知怎么的结识了镇南侯府,还和陛下牵上了线——”
“一派胡言!”安正山打断了大夫人的话,“南域那么远的地方他身无银两如何跑得过去?再说了,就算是他,那又能如何?”
“你以为咱们家对他算是优待不成?”安正山说着,眼神犀利地看着大夫人,“现在最好就是求着那人不是咱安府的。”
“有什么好求的呢,之前在皇家书院瞧见的那不就是安祁吗?当时还猜着那是云先生的人,到底是蠢,现在想想,那可是皇上的人。”二夫人揪着手绢在一旁说风凉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