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雨转头质问:“你是从什么时候想起来的?”
被当场逮捕的肖楠没有半点歉意:“潜入你深层精神世界每做一次就想起来一点,不过可惜我们太忙了,如果做的次数够多,估计能全部想起来。”
季雨:“……”
敢情他潜入自己精神世界都在干这事。
窸窸窣窣的声音从阳台下面传来,季雨思路被打断了,看向远处雪景。
一个脑袋冒了出来,热气呼出,嘴里叼着什么。它甩甩头,将满脑袋的雪甩飞,再扒拉着柱子,从花园敏捷地攀到二楼阳台。
“塞勒涅?!”季雨看着雪团子飞速奔来,白色雪花掉下,狼毛还是白色的。它从边缘跳下,爪子落地,对着季雨抬起头,露出嘴里叼着的火红花束。
那是一束玫瑰。
开的怒放,端的热烈,如火般炙热,如阳光般纯粹,火红的颜色在雪夜夺走他的视线,回忆中的气息在萦绕笔尖,季雨想到了他们在a27的酒会上,塞勒涅也是叼着玫瑰,这么看向自己。
肖楠从塞勒涅口中接过花束,又把花束上的口水在精神体背上擦了擦。
纽芬兰狼英姿飒爽的战狼模样全无,它委屈地看向自己的主人,呜呜咽咽两声,爬到地上,直到季雨伸手来摸它才肯起来。
肖楠转身,又脱下一件里衣,用衣服抱着花束,递给季雨:“它总是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