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楠对金发侍者视若无物,反手从腰间抽出匕首,银光乍现,眨眼看不清的速度间,尖利刀锋极速刺向不远处的狐狸。
狐狸语气没有太诧异:“你居然还带了刀。”
头一低,眼间肖楠的刀尖攻来,狐狸下意识用力把他拉向背后。与此同时,匕首持有者手上微微一顿,像是收住了力道。
面具下,狐狸露出一个得逞的笑容,借着肖楠送刀的力度,右手以极其刁钻的角度压向他的手腕,一敲一掰,硬是空手夺刃。
“晚了。”肖楠发丝微动,眼神无波。
话音刚落,一个刀花在他指尖迸发——这把匕首到狐狸手背后,肖楠摁动掌心,开刃的部分从他大拇指滑动,逐个飞跃到食指、中指、无名指,刀尖旋着他的手转,完整两圈停歇,最后稳稳卡在肖楠关节处。
当然,这个瞬间快到看不清。
狐狸还没反应过来,肖楠左手制住他,右手径直刺下。
预想中的局面并没有发生,狐狸左手抵住季雨的脖子,眼睛狭长,深深往向肖楠。与此同时,一把枪捞捞抵在肖楠太阳穴上。
“放下刀。”银管短枪,复古又优雅,看起来像极了上个世纪的古董。
这把枪的主人身着西装,头戴黑色宽大帽子,胸前打着系法极其复杂的领带。
莱尔德站在肖楠身后,千钧一发之际赶到舞池。
肖楠识趣地扔了手上的刀,表情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还有其他的呢。”莱尔德抬抬下巴,不耐烦地看向他腰间,“全部扔了。”
不等他伸手摸,肖楠左手再次抽出一把匕首,看起来比刚才小,却更尖更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