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胤身后跟了两架马车,其中一架马车的青灰门帘掀起,一个挽了妇人发髻的女子下了马车,她走到白胤身边,问他:“相公,出了什么事吗?这女子是谁?”
她长得柔柔弱弱的,说话也是细声细气,一看就是高门大户养出的女儿家。
白胤烦躁稍减,正准备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给妻子听,就听见菱香惊恐道:“你居然又娶了妻?你怎么能再娶别人?”
白胤冷了脸,怒道:“我娶不娶妻关你什么事?”
菱香悲极:“阿铭哥哥,你为什么不认我?你腿上有一块红色的胎记,你是我的阿铭哥哥啊!”
白胤大惊,急忙跟妻子解释:“明若,我确实不认识她,不知道她从哪里听来的这些,你要相信我。”
他妻子朱明若是他青梅竹马的表妹,温婉贤淑,通情达理,听见菱香脱口说出他丈夫身上只有亲密之人才知道的胎记,也不着急,反而拍拍他的背,安慰他道:“相公,你别着急,这中间一定有什么误会。”
转头又对菱香说:“我相公洁身自好,向来不进秦楼楚馆,姑娘想必是认错人了。”
菱香还要分辩什么,却听见人群外传来尖利的女声:“这边,别让她跑了!”
紧接着一个穿红着绿的中年女人领着四个壮汉挤进了人群,赫然便是倚芳阁的老鸨。
那老鸨见菱香面前站了个锦衣公子,也不知是什么来头,生怕冲撞了不好得罪的人,于是问道:“公子认得菱香?她偷了我的钱跑出来,我们是来带她回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