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死一般的沉默。
在一道道狂轰乱炸中,终于有人怒吼一声:“明白了!干他娘的就是了!老子死也要把雾族那些狗东西炸死!!”
“没错,活够本了,我不怕死,我就怕死了还不能报仇!”
“干他娘的!”
“那姓雾的狗东西叫什么玩意儿来着?”
“雾倚深,搞死雾倚深!”
“搞死雾倚深!!”
“呃……”伍柏和仔狼愕然地望着眼前这些齐齐呐喊的族人。
他们是伍厉从雾家手中抢来的最后两个试验品,放在巫宗中,其实是年龄最小的一辈。
他们清楚义父与雾家的血海深仇,却没有深入了解每一位巫宗族人与雾家的仇恨。
被当做试验品受尽折磨数十年,这仇恨,除了死亡,恐怕没有任何东西能够清洗。
望着疑惑的二当家,最开始嘶吼的半兽人乐呵呵开口,喊道:“二当家的,不用担心我们,我们活得够久了,只要能杀了雾倚深,我们就是死了也值了!”
“对!”
“护海大阵还需要元气吗?我这就来,榨干了我这把老骨头都没事!”
“呃……”一声又一声的笑骂仿佛宣誓一般响在伍柏耳侧,他和仔狼对视一眼,两人紧绷的神经,莫名其妙地松了下来。
巫宗的局势,或许没他们想象的那么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