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螃蟹横着走,他竖着走。
曲子凡冷眼望着那个人,等他走到跟前,才慢吞吞其实,拱手行了个八不像的礼:“恭迎六叔,请问大驾光临一脉,有何指教?”
曲六叔立在他面前,趾高气昂道:“家主心善,让我再拨几件武器给你们,多几件武器好歹别在这次大比上连败,说出去连着主家脸上都没光。”
曲子凡牵了牵嘴唇,不冷不热地怼回去:“哦?我怎么记得是一脉的份额没拨到位,家主自陈错误,现在来补偿呢?”
他说的就是那次曲悍广鼓动江常宁去接武器的事情。
江常宁被悍匪击伤消失后,曲子凡咽不下这口气,直接把事情捅了出去,闹得四大脉系人尽皆知。
这一闹,主家脸丢大发了。
大家抱着相信主家的念头,把每年的份额交给主家采购,还上交了大量的灵石,结果现在主家一声不吭就把武器给丢了,还让一脉人自己去接。
这叫人干事?
一脉闹得沸沸扬扬。
二脉向来依附主家,一声不吭。
三脉在主事人曲月醒来后,又恢复了话语权,力挺一脉,非要主家给个交代出来。
连向来自行成长的四脉都过来掺和一脚,明里暗里说主家管不好事,不如把主导权交出来,大家各过各的。
木三见状就把江常宁抢回的武器收了起来,老脸一抹,开始哭穷、哭惨,哭得曲悍广头都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