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出了何事,都只能自个儿细细替自己盘算。
下意识拂过额间的碎发,将之绕到耳后,她敛眸思索着这段时日来所听闻的有关慕明策的传言。
未思索完,耳畔又刮来他冷如腊月风雪般带着刺的嗓音:
“不知道要过来给主人家斟酒吗?”
她闻声回过神,眨了眨眼,立刻摆出一副乖巧温顺的模样,走到两人跟前,伸出一双纤弱白嫩的素手,拾起桌上酒壶,将二人杯中填满。
虽不曾给别人当过丫鬟。
但只是这般,她还能受着。
慕明策拧着眉头将谢依依为他斟满的一杯酒吞饮下肚。
不知是杯子的淡香,还是酿酒时掺了不知名的花,即便他饮得那样快,也不可避免的闻到一股浅淡的花香。
初时混乱心绪逐渐归于平静。
可当谢依依那双皙白纤嫩的手捧着酒壶再到他眼下时。
他心头蓦地生起一股新生烦躁。
他可不信这女人这女人真就是个普通丫鬟。
哪怕他们所言是真,能缓和慕乐安病症,已非寻常人。
两根细长的手指捏着斟满的酒杯,眸中闪过一丝阴暗,他故意刁难道:
“说来,这小丫鬟还真是不懂规矩,刚才似也未向我们二人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