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安点了点头,又立刻缩起了脖子。

谢依依与他说得是,她会回来见他,将他师父以前的恩情还了,却不会再见他师父。

慕明韶那阴沉的脸色,让他根本没胆子开口说这些话。

可即便他不说,慕明韶嗓音依旧冷了下去,“她在哪儿?倒是想得周到,往后还回来偿还恩情,她还得起吗?”

明明怀里抱着暖烘烘的小狗,常安却有一股通体寒凉之意。

他师父这会儿还没开始质问他,便已是这样了,待会儿估计他得吓趴下去。

如此想着,常安反倒来了几分胆子,加大了几分抱着怀中狗子的力道,双唇轻抖,却顶着慕明韶的威压对他道:“还得起,一日夫妻百日恩,师娘忍了你快三百日,还是你欠她的恩情呢。”

慕明韶没料到这老实又怂的徒弟竟也有这样伶牙俐齿的时候,唇角冷笑之意愈发浓烈。

这人走得倒真淡然,与常安交代完了,还惑着慕明朝将她视作祸害,亲手帮着她离开,再帮她瞒着。

他在谢依依衣裳里翻出那块她贴身保管着的黑金令牌,清晨临走前,还体贴的将那令牌放入她被中身侧。

那令牌被带走了。

谢依依近旁便该跟着三个训练有素的暗卫。

可却无半点消息传回。

他还真是低估了谢依依的本事。

“常安。”

慕明韶冷笑了声,他自然知晓谢依依知晓那玉佩用处是常安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