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依依被她盯得不自在,裹紧了身上身上的衣裳,眸子垂望着地面,卷翘纤长的眼睫缓缓下滑,她闭目问道:“他昨夜如此,是想帮我解毒吗?”

“谁知道呢?这药并无解药。”

灵岚依旧淡淡地回她,“放心,方乾连青楼妓子都会收,你这样也无事。”

谢依依闻言咬紧了下唇,灵岚说得这样轻而易举,分明只是因经历这事的人不是她。

她若是早与慕明韶行了这样的事,便是耗尽脑汁,也不会再想着用这样的法子。

谢依依眉头紧蹙,她抬起一双纤弱的手轻捏眉心,柔缓的嗓音微喑:

“那你这会儿,知道了些什么?”

她心中自然还是气的。

再如何,她也不曾想过取了慕明韶的性命。

她以为灵岚的主子与慕明韶之间既是合作关系,理当也不会有这样可怕的想法。

可她竟还是想得太单纯了。

或者,就如慕明韶昨日说的,她太蠢了。

那她,还能如何呢?

谢依依葱白的两根手指紧攥着亵衣襟口,整颗心忽就如今日骤降的气温般冷了下去。

她是信了灵岚真如何厉害,才让她想法子,可若是这样的法子,她自己与常安好生言说,却也不信常安不会告诉她。

可事既已成了,她也只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