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不行,年岁越长差距越显。

谢依依视线停留在被夺走的那个小瓷瓶上。

眼泪在眶中打了半天转,这会儿却憋不住从泛红的眼尾挤了出来,樱唇半张着,半晌未说出一句话。

柔软的青丝正散乱地搭在肩上,一直垂到腰下,她一低头,发丝末端便搭到了白皙如玉的腿上。

更衬得那伤口有些触目惊心。

未流多少血,却是一大片的红。

“去歇着吧。”

面对垂危的病人也不曾升起过的恻隐之心这会儿缓缓涌了上来,慕明韶皱起的眉头缓缓舒展开,嗓音也柔了两分。

他伸手越过谢依依,去取了静躺在木桌上的亵裤。

却被谢依依拉住了衣袖。

葱白的两根指头沾了淡黄的药膏,就这么柔柔地拉着他的袖口。

墨黑锦袍袖口处用金线纹着麒麟图案。

慕明韶自个儿都还是头回打量起了这个图案。

谢依依的手指细长纤白,小巧的指甲修剪得圆润可人。

他倒忆起了她头回给自己剪指甲的模样,笨得很,还将指尖弄出了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