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想,点点头:“是,大概是太过偏执吧。”
他又抬头看我。
“其实我们这些人,好像都是如此。”
我一愣,笑了笑。
茶凉了。
燕扬起身要走,我让他稍等,回到卧室取出一副耳钉,一个月亮,一个星星,再放到原本放手链的空盒子里。
“这是?”
“物归原主。”我说。
燕扬拿走盒子:“嗯,我会交给她。”
他说了再见。
初秋时节天气最为舒适,行动不便,我也愈发嗜睡,画不了两笔就撤到床上,和两只猫一样惫懒。
常阿姨开始频繁来看我,孩子的孕育,好似让她找到了新的盼头,也逐渐从悲痛欲绝中振作。
在一起的时间越来越多,我有时恍惚觉得,我们两个像是企图通过对方治愈自己的伤口,一个是接连失去女儿的母亲,一个是童年缺少母爱的女儿,正好互补着心房残缺的空洞。
从来没有过的温暖,让我不可自拔地陷在她的关怀中,也毫无保留地投射着自己的感情。
有一天常阿姨看到了我送给贺折那幅画。
“这是……阿折的妈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