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连猫也来了?”
猫入睡的呼噜渐渐响起。
我埋着头,轻声轻气的说:“可能是想你。”
他没说话。
我闭上眼,一字一字从喉咙里倾出。
“我能活下来,是钟翊救了我。”
贺折脊背一僵。
“我给她买了很多小兔子摆件,就封在箱子里,我想拿走几个,但是胶带缠得结实,刚好有一把剪刀,刚好那时侯我手里拿着它。”
“是她救了我。”
我重复着,心间仿若有刺,要刺透胸膛。
话音落下许久,贺折翻过身,带着醉意的怀抱将我裹住。
夜色如涌动的暗流,沉静又隐秘。
“我想说,人死后可能会以另一种形式存在,只是我们看不见。”
“他们就像是思念、记忆编织的意识体。”
“只要我们还活着,还想念,还记得,所爱的人就不会消失。”
“贺折,你要好好的。”
我摸到他的头发,柔软的缠绕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