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折逆光站着,我看着他,仿佛在解一道谜题。
第二天清早我才收到宋修明的回复,他没有当即否认,约我周末见面谈。
看完消息,我扯上窗帘,带了眼罩和耳塞,手机调到关机,吃了药不顾一切地睡去。
云舟的婚约、乔行的委屈、家里的麻烦、钟泉的报复、对贺老的恳求、对贺折的怀疑,等等,那些事纠缠在一起,几乎将我吞没。
再不睡就要死了。
药效很快起作用,我沉在昏暗的房间熟睡,仿佛那些事都与我无关。
但梦总有尽头,醒来,现实还在那。
朦胧中听到砸门的声音,我挪开眼皮,出神了一会儿才下床。
我打开卧室门,原来砸门的响声震耳欲聋,好像要把门劈开。
我吓懵了,朝猫眼望去。
贺折?!
对门在劝他。
我当即打开门,一股秋日肃杀的冷气挟他进来,容不得我向邻居道歉,他用力摔上门。
砰!
他粗喘着气,紧抿住双唇,下巴颤抖着看我。
他眼里带着刀子。
他盯着我,满目创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