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叹道:“程老师这么好看,学生肯定不会逃课。”
水流声里隐约一声笑,程洵回答:“你来我课上,听一听就知道了。”
日头攀上云梢,我犯了食困,哈欠没两下,睡着了。
醒来不知什么时候,风把窗帘掀成波浪,程洵靠着沙发正睡得熟。
画面美好。
我忍不住拿了平板,将他一笔笔画下,再用温柔的颜色一点点填满。
没多久,程洵转醒,目光慵懒,喉结微动:“怎么了?”
我说:“为您画肖像。”
“送我吗?”他看着我。
我一怔。
少年往事重演,不过是换了一个描画的对象。
“我现在画画可贵了。”
程洵弯弯眼睛:“男朋友不能优惠吗?”
他坐在光中,看得人眼热。
我笑说:“好呀。”
琼山探亲回来,张嘉兰送我一件她妈妈织的毛衣,作为去年照顾她们的谢礼。
毛线柔软轻盈,左胸口有只白色小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