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了月饼给她吃,她叫我‘嫦娥阿姨’,她喜欢做糕点,让我教她,还说她是小兔子,就应该给嫦娥打工,多可爱的孩子。”
我边哭边笑。
“乖巧懂事,纯粹没有杂质,开朗又阳光,我打心眼里喜欢她,我觉得她也像我的女儿。”
常阿姨也哭了:“白发人送黑发人,我还以为这一辈子经历过一次就够了。”
我抬头看她。
她擦拭了过泪痕,又被新的泪痕覆盖。
“世事难预料,可能这就命吧。”
她看我一眼:“我先下去,你跟她单独说吧。”
“好。”
微风徐徐,吹散花瓣。
在钟翊的墓碑前,我沉默地望着、望着,不知过了多久。
我哑着声音。
“小兔子,对不起。”
……
“对不起。”
第二声,是我替贺迁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