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声“嗯”一下。 “我也想我妈妈。”我说。 纷纷问:“她也走了?” “嗯,走了。” …… “还会回来的。”她说。 我一愣。 “嗯,会的。” 我渐渐适应琼山的气候。 纷纷不上学,我在家教她学习、画画。 生活有序平静。 周末,张嘉兰坐飞机匆匆赶来。 我和她商量,我先在琼山照顾他们,等阿姨好完全,再带小孩回镜水。 她没法两头跑,思索再三答应了。 人匆匆来匆匆走。 一再推后,乔行开始着急,三两天一个电话催我。 我解释再三,保证再三,他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