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这时候,都会由保安人员通过对讲器,或者在电梯门外对乘客进行心理疏导,以转移他们的注意力。
于是在等待维修工人的过程中,那个保安人员还非常委婉的表示,如果傅薪觉得害怕,他可以陪着聊聊天。
傅薪冷漠地拒绝了他。
“阮阮,别怕。”傅薪转过头,脸上的表情顿时柔和了下来,“维修人员马上就到。”
唐阮其实也并没有很怕,他在德国生活的那段时间里也遇到过一次电梯故障。
他住的小区电梯坏了,一电梯里七八个人被困在了十七楼,上不去下不来。
一群人高马大身强力壮的老外在那一边哭唧唧一边在胸口画十字。
只有唐阮面无表情的站在角落里,一手抱着糖罐儿,一手拎着一兜菜,很认真的思考晚上吃什么。
唐阮属于别人越慌他越稳的那种,可是现在看起来,傅薪似乎比他稳多了。
“我不怕啊,这都是小case,”唐阮为了显示自己真的很稳,还非常自信地抖起了腿,“估计是轴承问题吧,润滑一下就ojbk了。”
“嗯。”傅薪笑眯眯的看着他,然后不动声色的往唐阮身边靠了靠。
唐阮没察觉,还在盯着头顶上完全不动弹的红色数字激情抖腿,“只要不断电那就没问题。”
傅薪挑了下眉,刚想说宝贝你不要乱立fg哦,就听到了命运一般的“咔暗”一声。
霎时间,电梯里一片黑暗。
傅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