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博雅轻轻摇头:"你不明白,先皇最后的几年, 一直人心惶惶,天灾不断,大国巫、相国寺的法师、老君观的道长, 能求的神佛都求了。方士说的选人供奉海神,也供奉了。先皇连大国巫都杀了……"
周元澈道:“他们给了那个姑娘期限,如果不能求得风调雨顺, 就送她去侍奉海神。”
周小贺喃喃道:“所以那个孩子,是昭阳太子和那个姑娘的?”
周元澈点了点头:“她不想死。”
可怜的姑娘为了能活下去,把昭阳太子当做救命稻草,企图通过引起太子的同情。
然而她失败了, 她虽然勾引到太子和她发生了关系,但是太子并没有为了她对抗皇帝,并且借口巡查丹阳水军,远离了京城的是是非非。
她依旧被囚禁在太清宫里等死。
她为了报复这些自私的人,给周元澈下药。
“当时……我晕了过去。”周元澈纠结的看了一眼周小贺,“我那时候真的以为自己和她怎么了。”
他看着薛博雅:“她想让我带她逃走,可我打不过太清宫的侍卫们。”
小昏君的身体细细的发着抖:“他们用绫罗绸缎还有花朵香草,装饰了一个美丽的画舫,画舫是漏的,要她坐在画舫里,沉下去。百姓和文武百官,就在河岸上看着。”
周小贺握着他的手,心疼的说:“这跟你没有关系……”
周元澈道:“有关系……因为……那些看着她去死的人里,也有我。”
薛博雅抿唇:“别说了……”
周元澈说:“当日我趁人不备溜进了画舫,想要等她被送上来之后,等到人散了就带她一起走,我没想到……他们竟然在案边看热闹,我差一点,就出不去了,和她一起死在画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