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颜还想问她, 有男朋友吗?能交往吗?可以牵手吗?
想带她去电影院,看什么片子都行,然后在黑暗中接吻,体会封闭空间里烧炭的窒息感。
应该会很呛喉咙,让人弯腰咳得天昏地暗。
辞颜只是想象就弯唇,这恰好证明他活着,不是封在医院里苟延残喘的活着,而是真真切切有温度有颜色的,活着。
天是真的黑透了的,雪化多一层温润感,蒙在建筑物上。
路禾听到他的笑,迟迟等不到回答。
“算了,你不愿意就——”
“在哪里?”
辞颜轻咳了一声,又问:“什么时间,在哪里?”
路禾张着嘴,迟疑两秒说出那个她挑了好久的地方:“明天下午两点,复兴北路月白咖啡馆。”
怕他反悔,急急忙忙又加一句话:“你真的要来吗?反悔也没有用了,明天下午我一定要见到你!见不到的话,我就!我就……”
“……我就生气!我会很生气,这辈子都不想再见你的那种生气。”
小嘴叭叭叭叭,像只炸毛的团子鸟。
叫声甜哑。
辞颜捏着眉间笑说:“好,一定,不会让你见不到我。”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