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暗暗觑了辞颜一眼,见他在这种情况下还能面不改色给路禾掖掖衣角,感慨老板到底是老板,这心里素质不是盖的。
不过想来也是,辞颜以前把商业对头阴到破产跳楼。
那老总也是个性子狠的,挑辞颜下车的时候从顶楼一跃而下,溅起血都能迸到一米开外,当场死得干干净净,就在他面前。旁边的高管捂着嘴干呕,辞颜也能眉目不变,淡声喊人报警处理。
连绕开都嫌烦,踩着他的血走进大楼。
那天楼前全是血,一会儿就变黑。
门口的地洗了很多遍,血腥味总也萦绕不散。
秘书想起就觉得胃里一阵翻滚。
他正晃神间,一个话筒戳到辞颜面前。
是个记者。他的衣襟散乱,头发也乱糟糟,明显是经过一番纠缠硬挤进来的。后面还跟着两个黑西装,想伸手把他拽走又被辞颜的目光止住。
秘书停步,记者赶紧见缝插针:
“辞先生您好,我之前是第一财经的记者张钊,请问您是否愿意接受采访。”
辞颜望了他一眼,不响,那记者似乎也没期待他会回答,顺势抛出下一个问题:“请问辞先生以后的打算是什么,今日这么大阵仗回国是不是意味着您未来一段时间内不会离开a市?面对现在证券市场的局势,您有什么见解?”
给机会都不会问,辞颜没接话,漆黑的眸一直盯着路禾。
大衣下的女人。
秘书见辞颜迟迟不语,会意了,给后面两个保镖使了个眼色。
他们正欲上前拉走那记者,他看着辞颜像是明白些什么,急急问出下一句:“请问辞先生抱着是女朋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