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禾时常在心里提醒自己他摸不得,别人碰一碰顶多折一下,但是辞颜,他是真的带毒。
要命还是其次,在那种求而不得的幻觉中愈陷愈深,明明近在眼前,迈了步子才发现掉进深渊。
路禾见惯了男人为她这样,自己怕得很。
“来。”辞颜拍拍自己的腿。
路禾打定主意不去看他,问:“做什么?”
“过来。”
“……”
她畏畏缩缩,辞颜更觉有趣,伸手扯她腰带,一拽之下路禾果然惶然低头。
辞颜哧哧笑出声,一手捏着她腰带,一手支着额。
“你以前最喜欢躺我小腹上睡觉的,忘了?”
口吻轻慢,却不是对着外人的那种高傲,对路禾自然而然是一种狎昵亲近。
路禾本能地想起那一次。
夏天玩了个通宵去机场接辞颜,两人回辞家老宅。路禾连饭都等不及吃就在沙发上昏昏欲睡,醒来看见他的腰。
辞颜精瘦白皙的腰,她脸贴着睡的地方。
衣服不自觉上卷,还有她不安分的拧来拧去,辞颜半靠在沙发上,纵容她掀开自己衬衫下摆把头靠过去睡。
肌肤相贴的感觉非常好,那种暖呼呼的感觉甚至连心都能捂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