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时她的长彩绸松了,高马尾也蔫蔫飒不起来。
路禾微笑,说:“没事。”话音未落她自己先觉出漏洞,转过脸看着林朝,又补充一句:“是白珺刚打电话给我,她有点事。”
“这样啊。”林朝点着头,银丝边眼镜折射吊顶的灯,隐匿在他沉不见底的眼里。
路禾微微昂头,似乎在等下一句,等林朝善解人意开口让她走。
果然——
“那我送你过去,正好今天开的是跑车。”
林朝说送路禾不惊讶,惊讶的是他竟然开跑车。
“跑车么?”
“是。”林朝说:“本想送你的,结果——”
他温雅地笑,似乎是在为自己精心挑选的礼物没在何时的场合、合适的地点送出去而发窘。
发窘也好看,带笑的眼和唇。
温柔也是独一无二。
路禾只在接触他眼神的一刹那侧过去,没看到他瞬间落下的唇角。
她自己心虚,哪还敢看林朝。
自然错过他精心伪装下的欺诈。
林朝回沙发拿起她的包,看都没看过餐桌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