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朝信奉利益至上。
其实他也不是没做过血本无归的交易。
自己退让到悬崖边,把平坦大道让出去,只不过对象叫路禾。
一次就够。
林朝想着不自觉笑了一下,瞧,路禾还是这么荒唐。她打电话来的目的是为了气沈嘉慧,沈嘉慧一走,她便缄默不语了。
“阿禾要拒绝我吗?”
听到他说话,路禾回神,笑问:“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嘉慧走了,不是么。”
他知道沈嘉慧也在,那为什么说话还不留情面?说好的十几年青梅竹马好邻居呢?
路禾挑眉,也不避讳,直直问他:“你怎么知道?”
电话里传来一声轻笑,林朝说:“如果不是她来,你会给我打电话?”
他语气很平淡,就像是明知道路禾利用自己也纵容的无奈。
纵容、无奈。
路禾一瞬间心慌,移开视线,不敢再看手机。
心里有些酸,像柠檬球,化开最外面一层糖霜是金平糖的味道。
甜,却又有点苦。淡得仿若错觉。
路禾错开眼后低头,有些不知道该怎样应对这种突如其来的熟悉感。林朝对她总是纵容的,犯错也无奈,一边护着她一边给她收拾烂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