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帮我写,老不变通就要罚我出去站,罚我出去站我就只好逃课,我一逃课你就见不到我,见不到我就没法给我补习,没法补习就会影响我的学习成绩,影响我的学习成绩你也不会高兴,你不高兴考试就会名次下滑。你看,你帮我就是在帮你自己呀。”
路禾掰着手指头数出逻辑链,说完侧着脸,贴在他手背上轻蹭两下,显得很无辜。
林朝扯了扯唇,原来是并着的手指闪开一条缝,夹着她腮边一点软肉,望着她问:“你什么时候才能乖一点?”
“哎呀我很乖啦。”路禾不服气,猛地坐起来把试卷拍在他身上。
林朝轻笑,接住马上滑落的试卷,屈指弹她的额,“你再乖点,我带你上a大。”
他竞赛后跟a大签的协议,数竞金牌却服从调剂。
条件是带她一起。
—“林朝,我要出国。”
林朝放弃高考,最后得到这么一句。
“然后?”他不知道该怎么说,吞掉一瞬间翻涌上来的怨苦恨问她,眼前的景物模糊发白。
“我们分手吧。”
林朝忽然想笑,半年掏心掏肺耗干所有养出一只白眼狼。
她渣得近乎坦诚。
“路禾,你不要后悔。”
“我不会。”
“……”
林朝连一个好字都没说出口匆匆挂了电话。他怕自己一张嘴,声音颤抖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