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朝!”路禾上了手。
林朝侧头看她,极黑极长的眼睛泛着寒。他有些不耐烦,可自身的教养又不允许他表露出来,只轻声说:“做什么?”
路禾对他轻眨眼睛,声音浸了糖:“好班长,我睡一会,老师问起就说我不舒服。”
你昨天睡的时候怎么不说?林朝心里刺了两句,嘴上答应她。
路禾把羽绒服反过来穿,帽子盖住一半脸,睡颜恬静。她里面是一件修身毛衣,背后隐约有一道突起。
林朝收回目光,不自觉低了眼。
转学的第一周路禾基本上是睡过来的,她睡眠质量一向差劲,夜晚总觉得心慌,上课时却在他身边睡的天昏地暗。
周五最后一节课执勤组的把林朝喊出去核对。
一高的传统是周五交接各种事务,执勤组需要核对这周的扣分情况,有些迟到的经班主任或班长核查过后可以销去特殊情况。
在办公室里林朝对着路禾两个字发怔。过了半晌,他对登记的学生说:“周二早自习的路禾划掉吧。”
“特殊情况?”
“嗯,她身体不好。”
“假条有吗?”
“有。”
林朝依然是一副平淡模样,眉眼都不带变一下。
“行,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