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她想到了什么忽然开始笑,竭力掰开他遮在自己眼睛上的手。
路禾两手握着,起身跨坐在他身上,面对面看他。
她笑,她眯眼,她叫声很好听。
林朝会联想起做过的很多梦。
那些模糊的,醒来就忘却的梦,在不经意间又会突然浮起,每一帧每一块都沾染她的气息,拼在一起却不是她。
独留他在梦里沉沦,反复上演锁在箱底的回忆。
醒来又说,只是一个梦而已。
他探身,捧着她的脸问:“你爱林朝吗?”
路禾笑,不假思索的回答:“他爱我。”
她的语气霸道又骄纵,似乎不是炫耀,而是陈述事实一样笃定。
林朝不响,盯着她看了一会,笑出声。
眼神和嗓音都很平淡。
他应该想到的,他原本能预料的,路禾有多自私自利。
何必把刀塞她手里再反捅自己一下?
不值得。
对路禾来讲,什么都比爱重要,金钱、权势、地位、身份,唯一能跟爱扯上关系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