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朝的唇被她舔得湿漉漉。
唇齿间充斥着她口红的味道,还有不知道是什么花的甜。
之前吩咐过司机,车开的极慢,每经过一个路灯林朝都能清晰感受到光影掠过,也扫过她。
路禾眯眼,意识空白,光线似柔缎子轻轻覆在脸上。
她在明暗交错中听到一声轻笑,像暮色里唯一一抹彩。
温柔的。
林朝勾着她腰间的蝴蝶结,视线停留在她胸口。内衣款式很漂亮,黑色,蕾丝边,薄而白的肌肤。
似乎细腻得像粉,不知道能经受多少揉捏。
她难耐地低低出声,快感大过恐惧。
和搁浅的鱼一样,左拧右拧怎么也不舒服。
因为缺水,渴得要死。
实在熬不过,路禾仰头勾着他接吻,希望从他唇间汲取更多的水分。
林朝哼笑,一下下摸过她头发,舌尖卷着她交缠,激烈的吻和指尖摩挲的轻柔完全不符。
表面上有多温柔,暗里就有多销魂蚀骨。
今晚风大,云就少,细而弯的月挂在一头,连旁边都晕染成渐黄。天色已经灰接黑,它却像才上来,伸手可摘,躲在树梢头倒像是树托起的一只月儿牙。
穿过豪丽酒店的铁艺门,车停。
林朝扯过帽子兜头盖住她,重新系上蝴蝶结,横抱着进了电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