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高临下看她玩什么把戏。
路禾对他刹那间的想法无知无感,半阖眼,咬着下唇笑,一边讨好一边娇声抱怨:“你怎么才来接我啊,都几点了,我还要赶明天的飞机回学校呢。”
她一直伸着手臂,林朝迟迟不抱过她,路禾开始发脾气:“你干嘛啊,我就喝了一点点酒。”
林朝看她醉眼朦胧伸手比出一点点。
“真的!就一点点。”她边说边歪着点头看林朝,似乎在察言观色看他有没有生气。
林朝扯扯唇,不响。
路禾见小意讨好没有用,开始撒娇。
“林-朝-”她扯着长音喊,又娇又软,像冬天没防备时落的雪,往人衣领里钻。
生气又无可奈何。
林朝蹲下身,平视她,路禾笑嘻嘻往前倾身,脸埋在他侧颈轻蹭。
“林朝,阿朝,不生气了,好不好?”
她抬头,把以前哄他的好话拿出来再说一遍:“我以后再也不出去玩了,真的!”
路禾扯着他衣袖左摇右晃,既是撒娇也是无赖。林朝在她眼里看清自己的倒影。
很像,真的很像,不止是她,连他自己都分不清究竟是现在还是六年前。
周围人大都醉得不成样子,王特助走到林朝跟前,俯身提醒:“先生,白家大少爷听说您来已经往这赶了。”
“不用。”林朝说:“留个人告诉他路禾我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