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朝在数字和金融方面的天赋激起了王副院长的爱才之心,得知他学医后更是可惜,几次三番暗示他转专业。
林朝当时礼貌回绝,王副院长还是舍不得这块学金融的料被学医糟蹋了,时不时越过大学老师去指点他。专业课忙,就叫他课余时间来跟着研究生旁听。
路禾若来学校找林朝,十有八九要去王副院长的办公室。
也没少被其他人打趣。
以前只听人说过王副院长记性好,教过多少年的学生再见面一眼就能认出来。可路禾不过是大学时期跟着林朝见过他几面,到现在竟还能记得。
见她不吭声,王副院长朗声一笑,自以为看破一切,“林朝是不是跟你闹脾气了?他就是这么别扭,我刚还问他怎么没带你来,你这不就来了嘛!”
他身为一院之长却不通杂务,到现在还是用直板机,生产商早八百年破产了。每天最操心的就是如何教学生如何搞科研,对外界的信息像装了屏蔽仪。
路禾不清楚他们当年分手的事有多少人知道,不过就王副院长而言,他不知道也属正常。
可林朝为什么不说?
路禾眼红得像兔子,没敢摘墨镜,低着头问:“老师您刚才……见过林朝了?”
“见了,还是我把他喊来的。”王副院长把车撑一打,背着手走过来解释:“这不学校马上百年校庆,按往年规矩都要请一些知名校友返校做演讲。”
他说到这看了眼路禾,颇有些便宜你了的意思:“你家林朝就在名单里。”
是林朝,不过不是她家的了。
路禾垂着眼看地上,“您是怎么跟他……说起我的?”
怎么说的?正常说啊。王副院长有些搞不明白这俩小年轻。
他之前提起路禾,林朝表面上没什么异常,语气也是平静从容,可游弋的眼神骗不了人,怕是从自己提起那丫头他就开始分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