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是给她抄作业,她惯会得寸进尺,非说手疼,逼着林朝给写。
林朝没答应,路禾也犟,空着大片的题放在收上来的练习册上。
结果是被老师当堂骂一顿赶出教室。
路禾不在意,拎着书包走人。管他什么天王老子乱七八糟,她又不高考,写个屁。
等第二次,林朝没拒绝她推过来的作业本。倒是路禾惊讶一下,笑嘻嘻扯了下他袖子问他怎么转性了。
她一问,林朝的脸色才变得难堪。路禾知趣地没再说话,只是以后的作业都塞给他写。
那个时候,白珺在隔壁省学校,要转学来陪她,路禾连忙劝住。
“为什么?”白珺不解。
她们俩从小到大都一个学校,从没分开过,路禾这一去就是半年,她接受不了。
“就半年无所谓啦,你别来。”
路禾卷着头发回话,桌上口红陈列,她随便拿过一支试色。高奢牌子刚出的细管哑光,酒红色,涂在她唇上有种超越年龄的成熟感。
白珺沉吟片刻,问:“你又谈恋爱了?”虽是问句,可她说得很笃定。
路禾淡淡嗯一声,指尖点着唇一点点涂开。
镜子里的女孩儿,或者说女人,她介于两者交叠的十八九岁之间,纯且欲,眼神明媚得刚刚好,有少女的张扬,也有女人眼波流转的妩媚。
白珺是知道她有多荒唐的。
“跟谁?”她调笑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