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裙摆被撕的刺啦声同时响起。
原是到小腿处的高定裙霎时只剩大半,堪堪遮住大腿。
一小块布料从他手里飘落,碎的。
“林朝你他妈疯了!”
路禾尖声惊叫,气得眼尾通红,拼了命的反抗他。
奶白的沟在他眼皮底下一起一伏。
像条被捕的美人鱼。
下垂的视线转到她脸上,林朝的神情分毫未变,侧脸冷淡,声音比第一次还轻、还淡,深涧水一样冰凉:“路禾,道歉。”
“你他妈做梦,信不信我——”狠话没说完又是刺啦一声。
林朝的眼神一瞬不瞬,手里攥着一截衣裙,那头裹着她的腰。
没完全撕下,纯白的底裤若隐若现。
“路禾,我再跟你说最后一遍。”他的声音寡淡,在高旷的走廊里响过。
姚均听着目眦欲裂,却因为对方的压制而动弹不得。
眼前的人还是修目长眉,还是沉静近乎寡欲的气质。
他有礼貌,也仅止于礼貌。
路禾像是给针扎了一下,难以遏制内心的慌乱。
——有那么一瞬间无法确定眼前的人是不是林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