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手白的透光,像最细腻的羊脂玉,合该笼在人掌心把玩,或者舔舐。林朝没动,静了两秒,然后握手,松开。
路禾笑着一点头,回身坐下,姿态礼仪无可挑剔。
整个过程在外人看来一触即逝,林朝的手却微微颤动。心脏像连着手心,酥麻感一路摧枯拉朽烧上来。
——分开时她拿指尖搔过他掌心。
哪怕已经开宴,那股滞涩感还是挥之不去。
林朝低头,掩盖住眸里的晦暗。她还是和以前一样放荡。
酒过三巡,气氛渐渐炒起来,不似一开始的紧张冷淡。剧组的人发现林朝也没有外界说得那么神秘难搞。
敬酒虽不喝,却也会举杯示意一下。
路禾抿一口酒,润了润哑光的唇。正红涂在她唇上似有光晕流转,牢牢抓住所有的视线。
她一动,周围人立刻就注意到。
路禾对着林朝遥遥一举杯:“路禾在这,敬林总一杯。”说完一仰脖全喝光,把空酒杯掷到桌上。
周围人纷纷叫好,然后转向那边。
林朝冷淡地看着她,连杯子都没碰。
“怎么?林总是架子太大,看不上我这小门小户?还是我路禾面子不够,林总连杯酒都不肯赏?”
眼含春意的女人倚在靠背上,轻声轻语抱怨着他不肯喝酒。说出的话咄咄逼人,可那语态神色无一不是在借酒调情。
姚助理现在敢肯定,自家祖宗和这位以前绝对有一腿。因为主座上的男人不见怒色,只是扫过来的眼风吓死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