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月按压住紧张的心神,淡笑着在闻母对面坐下。
她理了理微皱的衣摆,抬头就对上了闻母神情若思的黑眸。
她有一双通透黑亮的眸,眼型很美,不笑时带着三分冷意。
栾月想,闻池的眼睛大概是随了他亲妈。
“你不用紧张,我找你,是想给你个东西。”
闻母到底还是怕自己伪装严肃的形象,吓到人小姑娘,语调不由缓了缓。
与此同时,将一个长形纸袋从桌上推到了栾月面前。
栾月起先以为是礼物,忙开口推拒,“伯母,这个我不能收。”
大抵栾月的一本正经逗乐了栾月,忍不住打趣开口,“那这里面要是花海区的一套别墅呢?”
这里面当然不会是房产相关的东西,她就是起了逗弄和探究的心。
栾月闻言脸色突变,更加紧张的,将纸袋重新推回到了闻母面前。
“那我就更不能要了,甭管是什么,我都不能收。”
她这不慕名利的淡泊性子,闻母看着不似作假,这才眉眼含笑的坦诚,“这里面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不过闻池的一些旧物。”
闻池的旧物?
栾月眨了下眼睛,不解的望向闻母。
闻母却重新将纸袋推回到她手边,示意,“打开看看——”